皱:“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宋瑞峰接过话茬,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靖王,我们看了您和北边那位北院大王的往来书信,啧啧,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为了区区三成利,您竟然能跟那群茹毛饮血的蛮子讨价还价半个月,连前线急需的弩机都敢扣着不发。”
“就是。”
宋安宇坐在旁边的小板凳上,怀里依旧抱着墨玉,童言无忌的补了一刀:“靖王您这做法,跟西市那几个倒腾皮草的胡商有什么两样?哦不对,人家胡商还要脸,不做卖国求荣的买卖,您这不仅卖国,还卖得这么斤斤计较,真是…太掉价了。”
“放肆!”靖王气得脸色发青,“你这小娃竟然如此说话,本王可是亲王!岂是那些低贱商贾能比的?”
“亲王?”周正冷笑一声。
他把算盘往桌上一扔:“靖王,您就别骗自己了,那些真正的英雄豪杰,即便要反,那也是堂堂正正,为了天下苍生,可您呢?看看您密室里藏的那些东西,金条珠宝古玩…哪一样是为了大业?分明就是为了满足您自己的一己私欲!”
“您根本不是什么心怀天下的枭雄,您是个贪财好色,见利忘义的庸俗之徒!”
周正的声音陡然拔高。
“为了几箱金银,您断送了祖宗基业,出卖了边关将士的性命,百年之后,史书上写到您,不会说您是乱臣贼子,因为您不配!只会说您是个卖国求荣的守财奴!您必遭千秋万世的唾骂!”
“住口!住口!”
这番话像是一把把尖刀,精准扎进靖王心里最脆弱的地方。
他最看重自己的脸面和评价,最恨把贪婪庸俗和他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