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艺,做出来的东西要么是太咸了,要么就是太淡了,都卖不上价钱。
一家人晚上在租住的小院里一合计,觉得这事值得干,既能帮这些淳朴的渔民减少浪费,增加点收入,自家以后说不定也能多条稳定的优质海货来源。
“而且留香居的菜谱又能添不少的新花样。”苏明华补充道。
“关键是这些渔民人挺实在的,”宋瑞峰想起这几天接触下来的感受,“林老大他们对咱们也挺照顾,能帮上忙是应该的。”
第二天,宋瑞峰就去找了房东聊天,房东就是林老大,他是个老渔民,皮肤被晒得黝黑,为人很是热情爽直。
宋瑞峰递上自家带的烟叶子,两人坐在院门口的石墩上吧嗒着烟。
“林大哥,我看你们这儿经常有鱼虾卖不完,挺可惜的啊。”宋瑞峰慢慢把话题引到海货保存上。
林老大一听就叹气:“唉,宋先生,你是不知道俺们这的难处啊,全靠着老天爷赏饭吃,也由着老天爷收回去。”
“这怎么说?”
“你看啊,”林老大放下烟杆,指着远处的码头,“俺们出海那是全凭天气,天好的时候,一网下去能打上来成筐成筐的鱼虾,可这小镇就这么大,每天买的人就这么多,远处的大镇子虽然能消化,可路远啊,等运过去,好的也变坏了。”
“那你们就没想过法子保存?”
“晒鱼干?试过,弄不好就臭了,招苍蝇,还咸得齁死人,卖不上价,做虾酱也试过,可太费盐,味道还冲,不好弄。”
林老大摇摇头:“俺们祖祖辈辈都是这么过来的,该赚的赚该亏的亏,没法子。”
他抽了几口烟,又继续道:“其实也不是没人琢磨过,隔壁村的老刘头,前两年就想做鱼干生意,买了好多盐,结果做出来的鱼干又黑又硬,还有股子馊味,镇上酒楼都不要,最后亏得差点把船都卖了。”
“那虾酱呢?”宋瑞峰追问。
“虾酱那就更难弄了,俺媳妇试过好几回,不是太咸就是太淡,还有一回还给发霉了,臭得家里好几天没法住人,”林老大苦笑一声,“后来就不敢再试了。”
宋安沐趁机插话:“林大叔,我倒是听说过几个祖传的土法子,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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