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离开了茶楼。
次日清晨,天空刚泛出鱼肚白,灰蒙蒙的光线尚未完全驱散夜晚的凉意,杏林堂的大门才刚刚卸下一块门板,一道人影就跌撞着冲了进来,差点被门槛绊个跟头!
来人正是吴员外粮行的一个小伙计,只见他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头发散乱,前襟和袖口上沾满了黑灰和可疑的白色粉尘。
整个人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嗓子也像是被火燎过般嘶哑。
他对着刚起身,还没来得及喝口早茶的苏老头惊恐喊道:“苏…苏…苏大夫!快!快救急!我家东家那粮仓闹翻天了啊!成群的耗子都疯了!大白天的就在梁上地上到处乱窜!吱哇乱叫的,跟开了锅的沸水一样!那动静闹得能把房顶都掀了!管事吓得腿软,让…让我赶紧请您老过去看看!”
伙计语无伦次,显然也是被仓库里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