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引,”墨玉肯定地点头,“这个词被反复强调,应该是很要紧的事,气味源头是比刘掌柜所在地方更大更森严的宅子,里面住着根爷。”
“药引…”宋瑞峰沉思。
这个被刘管事特意强调要看好的词汇,显然与他们之前破译的那些符号一样,是账本暗记体系中的重要一环,甚至可能更加关键和危险!
陈三罐摸着下巴:“药引是什么?这听起来就不像是好东西。”
柳文渊悠悠然的摇着扇子,他眯了眯眼看向黑猫:“墨玉大人,您确定那药引,关联到根爷的大事和叶子?”
“当然是确定,”墨玉的声音斩钉截铁,“本猫我可是听得真真切切的,一个字都没落下。”
苏老头皱起眉头:“看来除了账本和符号,他们还有更要命的药引藏匿着,而且这东西关乎到那个钱县丞的核心图谋,这潭水真是比我们想的还要深,还要浑啊!”
这个突如其来的新线索,让本就紧张的气氛更添一层刺骨的寒意。
药引是什么?
它藏在哪里?
与钱县丞的大事有何关联?
一个个疑问压得人喘不过气,但此刻箭在弦上,伪造账本和送陈三罐入狱的计划已不容更改。
他们只能将药引二字牢牢记下,待眼前这关闯过,再图后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