砂纸磨过石头。
“少废话,生火!凑合一晚,明儿还得进山!”方脸汉子沉声下令。
他们动作麻利地拢起一堆火,掏出干硬的饼子烤着。
火光映照下,其中一人从怀里摸出一块黄褐色,带着金属光泽的碎石,在火光下反复端详。
他嘴里还嘟嘟囔囔着:“东家催命似的,这玩意儿看着像,敲开又不对路,白费老子几天力气!”
然后随手把石头丢在了脚边,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细微的动作和只言片语,让倚在板车旁闭目养神的萧钰逸,眼皮几不可察地掀开一丝缝隙。
他目光在那块石头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阖上,手指在身侧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一直按着腰刀的王校尉,背脊几不可察地挺直了些,周正也微微蹙眉,眼睛瞄了那群人好几眼。
没过多久,破庙里的寂静又被马蹄踏碎石子和车辕碾过地面的声音骤然打破。
那声音停在庙门口,随即两个同样风尘仆仆却身形矫健,腰佩长刀的汉子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张龙目光如电,瞬间锁定角落里的的主子身上,脸上紧绷的神色一松,几步抢上前,抱拳沉声道:“王校尉!萧郎君!总算寻着了!伤势可有大碍?”
赵虎紧随其后,他鹰隼般的目光扫过庙内的所有人,尤其在角落里那群汉子身上多停留了些,后一秒手已按上了刀柄。
看到是两人来,王校尉如释重负地咧了咧嘴,撑着板车边缘起身粗声应道:“好小子!总算来了!萧郎君伤得重些,我的伤都是皮肉伤无大碍!”
张龙闻言脸色大变,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萧钰逸的板车前,几乎要扑上去,声音都劈了叉:“萧郎君您…你伤到哪儿了?!快让我瞧瞧!”
他一边说,一边就要小心地去掀萧钰逸盖着的薄毯衣角,查看伤势,动作急切又带着不敢触碰的惶恐。
赵虎也紧跟着上前,一双虎目焦灼地在萧钰逸身上扫视着,他拳头攥得死紧,声音低沉却难掩痛心:“王头儿说伤得重…这…这怎么伤成这样!路上可还撑得住?”
两人那份发自肺腑的忧急之情,全然是对同生共死袍泽兄弟的关切,看不出半点逾矩。
萧钰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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