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双手一挥，无数块要小许多的镜子碎片，将所有要动的尸体都钉在了原地。
阳光折射下，光芒更盛。
却在下秒开始疯狂吸食，从能映照出一切的“透明”，变得漆黑。
“啊！”
可这时无数尸体齐齐嘶吼，所发出的攻击比之前更甚。
李慧慧都受到影响，看向镜梦。
尸山恶鬼不再融合，分开行动，一块块“断肢”挣开镜子碎片，粉碎镜子碎片。
不知道是不是顾咏的错觉。
她好像看见镜梦的身子晃了下。
“镜梦！”
顾咏喊着，又道：“我可以让浮生出来，将它困住，这样你更方便……”
镜梦侧头，脸竟和她有了区别。
变得陌生，更加男相，可下秒似乎又变回远比她娇媚的女相。
“不许叫！”
它可以。
所以，不许喊其他鬼。
有它足矣。
顾咏仰头，其实看不太清镜梦的眼神，却依旧能感受到它此刻的心情。
最后她点头，“好，我等你杀了它。”
镜梦勾唇，露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李慧慧：……装模作样！
尸山恶鬼将所有镜子碎片都毁掉，变成一缕黑烟散在空中。
随即一颗颗头朝镜梦的方向看去。
“啊……”
那不再是惨叫，更像是一种吟唱，却像是来自地狱深处，令人不寒而栗。
杀光人和鬼的李慧慧过来。
“那鬼很危险，不然我们先走？”
顾咏摇头，紧盯着镜梦的背影，“如果有意外，我们留下，才能帮助它。”
李慧慧坚持，“它会没事，我怕你……”
顾咏看向李慧慧，眼神坚定，“在那儿的无论是镜梦，是你，还是大宝，我都不会离开。”
她早已不再将他们视作攻击敌人的利器。
是朋友，也是家人。
他们在战斗的时候，她怎么可能自己逃？
李慧慧好像感受到心脏的跳动。
她垂眸，掩下那点自私，还有羞愧。
“我明白了。”
镜梦确实是有被伤到，可它脸上的笑容却更盛。
数具尸体的吟唱，让它意识逐渐不清，眼前也出现一道道白光。
身子却越来越稳。
因为它知道，它背后还站着它想要保护的人。
“先前的不行是吗？那试试这个……”
镜梦一抬眼，那如琉璃般透亮的眸子发出白光。
身体竟像是瓷娃娃被敲碎。
碎成一块块。
又在众人震惊的视线中，重组成一面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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