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都没听进去。
脑袋嗡嗡的响。
不知作何反应,甚至连悲伤都不是。
那个唯利是图,令她心寒的父亲,竟然也这么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姜女士?”便衣唤了她一声。
她这时才回过神,唇微微启齿,“我跟我父亲早就断绝父女关系了。”
两名便衣对视一眼,“法律上并不存在什么断绝父女关系。”
她嗯了声,表情麻木,“是不存在,可他没养过我。我从一出生就被扔到乡下,亲生父母对我不管不顾,我是被一个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人养大的。所以我跟我生父的关系除了我身上流淌的那份血缘,还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