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扣住她后脑勺,将吻加深,二人拥吻踏入玄关那一刻,是激烈的,也是炙热的。
也是许久都没有尝到的滋味。
还没到最后一步,陆晏舟停了下来,怀里凌乱的女人气喘吁吁,娇得跟花似的,让人欲罢不能。
她问,“你不想要了吗?”说完这话,又补充,“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打个离婚炮,也没什么的。
陆晏舟拢好她的衣衫,向来在她面前无法自控的男人,在此刻,自控力强悍到他自己都意外。
他嗓音低哑,“医生说,你这半年都不能有剧烈运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