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到了一起。当时她觉得只要男人对她好就行,可听张大婶这么一说,心里竟莫名空落落的。
“我不是说要图啥,”张大婶放缓了语气,拍了拍她的手背,“你看我这镯子,不值啥钱,可每次看着它,就知道我们家那口子心里有我。男人啊,就得让他为你花点心思,他才知道珍惜。你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他反倒觉得理所当然,往后指不定还会怠慢你。”
素芬沉默着,指尖的茴香豆渐渐失去了味道。她抬头看向张大婶,眼神里满是茫然:“可……可现在都这样了,还能咋办呢?”
张大婶叹了口气:“还能咋办?往后跟他好好说说,让他记着这份亏欠。就算补不了彩礼婚宴,也得让他给你整个啥念想,哪怕是做双新鞋、扯块新布,那也是他的心意。素芬啊,女人家可不能太委屈自己,该要的态度总得要!”
素芬点点头,心里乱糟糟的。张大婶的话像一根针,戳破了她一直刻意回避的问题,那些被她忽略的委屈,此刻都涌了上来,让她鼻子一酸,差点掉下泪来。
贫民窟的破屋里,素芬借着油灯昏黄的光,一边缝补陈春生磨破的袖口,一边时不时瞥向坐在对面抽旱烟的男人。张大婶的话像块石头压在她心头,辗转了半响,她终于鼓起勇气开口。
“春生,”她声音压得低低的,指尖不自觉攥紧了针线,“今儿跟张大婶聊天,她提起……提起她成亲时,她男人给她打了个银镯子。”
陈春生“嗯”了一声,吸了口烟,烟雾缭绕中,眼神没什么波澜:“挺好的,是个念想。”
素芬咬了咬唇,继续说道:“张大婶还说,女人家过日子,图的不是啥贵重东西,就是个男人的态度。总不能……总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跟了人。”她话说得委婉,脸颊却悄悄热了起来,不敢抬头看他。
陈春生闻言,放下旱烟袋,皱了皱眉:“你这话啥意思?”
“我没别的意思,”素芬连忙解释,声音带着几分慌乱,“就是觉得,咱们当初……既没要彩礼,也没办婚宴,就这么在一起了。旁人说起来,总觉得不太像样。女人家嘛,还是希望能有个正经的名分,有个态度……”
“态度?”陈春生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素芬,你这是听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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