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稳的数据,不得不出声提醒。
苏晚闻言,猛地止住哭声,慌乱地抬头,想要从他怀里退开,却被他用那只没有输液的手,更紧地揽住了腰身,虽然力道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别走……”他看着她,眼中是失而复得的珍宝般的珍惜,和深深的眷恋。
苏晚的眼泪又掉了下来,但这次是喜极而泣。她用力点头,就着这个别扭的姿势,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既能让他抱得舒服些,又不至于压迫到他的伤口和监测仪器。她握住他抚摸她头发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感受着他掌心微弱的温度,贪婪地汲取着这份久违的亲昵和确证。
乔治森教授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如释重负的感慨:“生命体征正在逐步稳定,神经活动强度开始下降……虽然还会有波动,但最危险的阶段似乎过去了。靳先生,你能听到我说话吗?试着回答我几个简单的问题。”
靳寒的目光依旧胶着在苏晚脸上,仿佛怎么也看不够,闻言,才微微偏了偏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嘶哑地“嗯”了一声。
“你的全名是什么?”
“靳寒。”
“你现在的身份是?”
“莱茵斯特家族现任家主。”顿了顿,他看向苏晚,补充道,声音虽弱,却异常清晰,“苏晚的丈夫,靳明轩、靳明玥的父亲。”
苏晚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
“你记得你是怎么受伤的吗?”
靳寒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虽然虚弱,那股刻骨的恨意和杀意却清晰可辨:“靳文柏,在交接仪式上,制造了爆炸和枪击。我的替身……替我挡了致命一击,但我还是中了弹。”记忆回笼,他清晰地记起了每一个细节,包括苏晚当时扑向他时,眼中那破碎般的绝望。
“很好,记忆逻辑清晰,时间和人物关系准确。”乔治森教授的声音带着欣慰,“靳先生,你现在需要绝对的静养。记忆大规模复苏对大脑是巨大的冲击和负担,接下来可能会伴随头痛、眩晕、短暂的记忆混淆或情绪波动,这都是正常现象,会随着时间慢慢平复。但切记,不要强行回忆,不要情绪激动,让大脑慢慢适应和整合。苏女士,请务必监督他。”
“我会的,教授,谢谢您!”苏晚连忙应道。
通讯切断,指挥中心里只剩下仪器规律的嘀嗒声,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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