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谈那件私事之前,我想先请您看看这个。”
苏晚看了一眼那个盒子,没有立刻去碰。“这是什么?”
“是我母亲留下的遗物。”丹尼尔·林的声音低沉了些许,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感伤,“她临终前交给我,说如果有一天,我觉得时机合适,或者……遇到了过不去的坎,可以试着拿着它,去找我的……生父。”
苏晚的心微微一沉。她示意了一下,旁边侍立的老约翰上前,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丝绒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枚翡翠玉佩。玉佩水头很足,雕刻着精致的祥云纹,中间是一个篆书的“靳”字。玉佩的样式并不算特别罕见,但苏晚的眼瞳却骤然收缩——她见过这枚玉佩!在靳家的家族相册里,在靳怀远年轻时的一张照片上,他颈间戴着的,正是这样一枚玉佩!靳寒曾跟她提过,那是靳怀远祖母的遗物,他年轻时一直贴身佩戴,后来不知为何不见了,还曾惋惜过。
丹尼尔·林观察着苏晚的表情,缓缓说道:“我母亲说,这枚玉佩,是我生父给她的定情信物。我的生父……姓靳。”
会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