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统,正式将林溪之姓名,从苏氏族谱中永久删除。自此,林溪与苏氏家族,再无任何瓜葛。其生死荣辱,皆与苏家无关。苏家对其不再负有任何道义、法律或经济上的责任。苏家亦保留就林溪犯罪行为所造成的一切损失,向其追究全部法律责任及民事赔偿的权利……”
一行行,一页页。冰冷的文字,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将过去二十年间,那些曾经真实存在过的、尽管充满瑕疵与痛苦、却也曾有过短暂温情的养育片段,那些深夜的担忧、病榻前的守护、试图弥补的笨拙努力、乃至最后撕裂般的争吵与对峙……统统切割、剥离、否定,最终化为这纸上毫无温度的、充满法律与道德谴责的、最终极的“驱逐令”。
苏宏远的手指,抚过“周清婉”那三个字的签名位置(由他代签)。他的眼前,仿佛又浮现出妻子得知真相时,那吐血昏迷、濒临死亡的惨烈景象。他的心,如同被无数冰锥反复穿刺,痛到麻木,却也冰冷到再无一丝犹豫。
这一切,该结束了。这个被恶意植入他们家庭、用虚假的血缘和扭曲的恨意,几乎摧毁了他妻子、伤害了他真正的女儿、将这个家拖入地狱深渊的“毒瘤”,必须被彻底、干净、永久地切除。没有任何余地,没有任何温情,只有最决绝、也最冰冷的切割。
“可以。”苏宏远终于开口,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平静得令人心悸,“措辞无误,逻辑清晰,立场坚定。就按这个来。立刻安排公证、备案,以及……向相关机构(警方、法院)及社会公众(通过可控渠道)公示。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苏家,与这个罪犯,再无任何关系。她造的孽,她自己承担。苏家,不沾她的血,但也绝不替她背负半分罪责。”
“明白。”苏砚点头,接过文件,“公证和备案流程,卡尔已经协调好了,最快今天下午可以完成。公示方面,我们会通过家族控股的几家媒体,发布精简版的声明,并同步提交给办案机关,作为表明家属态度、切割关联的证据。另外……”
他顿了顿,看向父亲:“关于林溪名下的,那套用苏家钱购买、登记在她名下的公寓,以及其他一些零散资产、银行账户……按照这份声明,从法律上讲,在断绝关系后,我们有权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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