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剧烈颤抖着。
珠帘被一只白皙如玉的素手轻轻拨开。
在许天四人骤然收缩的瞳孔中。
一名女子,缓缓走入大殿的灯火之中。
她常年一袭不染纤尘的白裙,三千青丝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
绝美容颜如万载雪山上盛开的冰莲,清冷孤高,透着一股视俗世如蝼蚁的漠然。
她明明只散发半步筑基的灵力波动,但白皙的指尖却随意把玩着一块紫金令牌。
流云峰内门令。
那令牌上散发出的恐怖威压,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一股近乎窒息的压迫感。
看到这名白裙女子的瞬间,刚才还天不怕地不怕的柳富贵,浑身的肥肉一哆嗦,“嗖”地一下就缩到许天背后,声音都在发颤:
“表......表姐?卧槽!这高冷女魔头怎么亲自下山了......”
徐红衣和玉玲珑也是神色一凛,虽不需要行礼,但眼中桀骜却收敛许多。
同为顶级天骄,她们太清楚这位流云峰天才的恐怖了。
而在全场的注视下。
白裙女子,柳青,那一双清冷狭长的凤目,直接越过大夏太子和皇帝,居高临下地落在许天的身上。
看着这个少年,柳青那高冷如冰的眼底,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微波,但那扬起的红唇中吐出的话语,却依旧是那般霸道:
“我流云峰看中的人,出来走个过场,竟然弄得这般狼狈。”
“许天,你的骨头要是真这么软,以后就别说是我柳青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