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渊的声音都带上了几分颤抖，原本凌厉的双眸多了几丝委屈和失落。
难道，一切都是他自以为是吗？萧渊不解，只觉得好似瞬间跌入了海底的，连呼吸都像针扎。
沈望舒看着萧渊这般模样，叹息着摇摇头，随即伸出双手捧住了萧渊的脸认真又坚定道：
“本宫喜欢你。”
“真的？那……”萧渊眼里顿时多了几丝希冀，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样。
可沈望舒却又打断了萧渊，开口一字一句：
“萧渊你很好，在战场上一往无前，勇猛果敢，私下又能体恤兵士，无论从哪方面看，你都非常好，没人会不喜欢你，可……”
“喜欢却不一定非要在一起，对本宫来说，一时的喜欢不一定能长久，本宫更希望……自由，不被任何人任何事任何规则所束缚的自由。”
萧渊怔怔的看着沈望舒，像是在理解她的话。
战场上，刀剑无眼，可是那种伤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但此时，明明没有刀伤剑伤，可是，可是他却觉得自己心中的疼好似比被千刀万剐还要疼痛百倍，千倍？
萧渊红着眼，好半晌才像是找到了自己的声音，问道：
“因为裴清淮吗？还是容澈？亦或是其他人？公主，是不是更喜欢他们？”
他早该知道的。
若非是喜欢，又怎会让他去保护裴清淮？
若非是喜欢，又怎会容许容澈靠近她？
沈望舒的蹙眉，看着萧渊认真道：
“裴清淮懂事听话，容澈知分寸进退，本宫确实是喜欢，可是……若他们要想求娶，本宫一样不会答应。”
沈望舒的回答很直白。
她不愿骗萧渊，但，也不想给萧渊太多的希望。
沈望舒不懂，喜欢就喜欢，不能享受当下吗？
非要去争一个所谓的名分，难道就能更快乐？
想到最后，沈望舒觉得是萧渊闲下来的时间太久。
久到他已经忘了他的身份是萧大将军。
他要追求的也不该只是所谓的爱。
他该是那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大将军。
萧渊看着沈望舒，眼里多了几丝苦笑：
“公主，您还真是公平。”
在这瞬间，萧渊相信，沈望舒说的是真的。
她不会，也不可能为了任何一个人停留。
就像是风，缥缈不定，让人无法捉摸。
萧渊猛地站起了身子，椅子被震碎，双手攥紧，指尖扣着掌心，鲜血一滴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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