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划了根火柴。火光亮了一瞬,照亮了他的脸和他身后空无一人的江堤。火柴熄了,烟头明灭了一下,又归于黑暗。
他把摩托车掉了个头,往报社的方向驶去。明天要设一条加密专线,要把夏明远的跟踪记录整理归档,要调出三个月前国际酒店周边所有监控的备份录像,要在那四十几个名字里找到那个不敢见光的人。
要做的事太多了。
摩托车在空旷的街道上加速,路灯一盏一盏从头顶掠过,把他和他的影子从一个光团里拖出来,又推进下一个光团里。他在这条通往黎明的路上骑了很久,直到东边的天际线开始泛白,江面上第一艘早班渡轮的汽笛声从远处传来。
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