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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通天一张肥脸上的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城主大人明鉴,我们往生舫之所以能在三界横行无忌,靠的不是寻常的隐匿阵法,而是……而是‘假死’之术。”
“假死?”
雪倾重复了一遍,对这个说法提起了几分兴致。
“正是。”
钱通天见她似乎没有发怒的迹象,心头稍安,连忙竹筒倒豆子般全盘托出。
“无论是活物还是死物,只要装进我们特制的‘往生棺’里,再辅以秘法,便能将其所有的生命气息、灵力波动全部敛去,使其在外界的感知中,与一块顽石、一截枯木无异。”
“此法瞒天过海,专克那些探查类的法宝与神识。所以我们才能运送那么多见不得光的东西,从未失手。”
他一边说,一边偷偷观察着雪倾的神色,声音愈发小了下去。
“但此法……有个致命的缺陷。”
“它只能针对少数目标,且‘假死’状态最多维持十二个时辰。若是运送您所说的万千生灵,不说小人没有那么多往生棺,即便有,那所耗费的灵力与心神,也根本不是我们往生舫能承担得起的。”
“更何况,”钱通天哭丧着脸,“凡人肉身脆弱,进了往生棺,假死就成了真死。此法……根本无法用于大规模的人员迁徙。”
他说完,便将头深深地埋了下去,等待着最终的审判。
这番话并非推诿,而是实情。
他怕这位新城主以为他藏私不肯尽力,一怒之下将他处理了。
雪倾听完,并未言语,只是指尖在身前的栏杆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极有韵律的轻响。
整个高台,只有下方工地传来的轰鸣,与她这不疾不徐的敲击声。
钱通天感觉自己的心脏,也随着那敲击声一上一下,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一旁的谢无咎,蒙着眼的脸庞上看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安静地立着,仿佛一尊玉雕。
许久,那敲击声停了。
“我明白了。”
雪倾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钱通天猛地抬头,满眼的诧异。
明白了?
就这?
不追究他办事不力之罪?
“你的法子,确实不适用于运人。”
雪倾转过身,缓步踱回高台中央的石桌旁。
“但用来运送物资,尤其是那些会被归墟教觊觎的珍稀灵植与矿脉,却是再好不过。”
钱通天愣住了。
他原以为自己要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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