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后,黄金台。
这里是黑市的心脏,一座巨大无朋,通体由黄金浇筑而成的空中楼阁,终年悬浮在不见天日的地下穹顶。
今日的黄金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热闹。
数不清戴着各式面具的修士,从四面八方涌来,将黄金台外围的环形回廊挤得水泄不通。
他们无一例外,都将自己的真实身份掩藏得严严实实,交谈时声音都刻意压低,带着法术的混淆。
毕竟,来这里的,没几个身份是能见光的。
忽然,入口处传来一阵不大不小的骚动。
人群如摩西分海般,不自觉地向两侧退开,让出一条道来。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一行新来的人吸引了。
太张扬了。
为首的是一男一女。
男子身着一袭金线滚边的惹眼红衣,腰间悬着一串叮当作响的乾坤金钱,手中轻摇着一柄错银扇,即便戴着一张金蝉面具,也难掩那一身风流纨绔的富贵气。
他毫不避讳地将身侧的女子半搂在怀中,姿态亲昵。
那女子同样戴着金蝉面具,身上却只穿着一件寻常的月白色衣裙,身形纤细,被男子高大的身形衬着,更显娇小。
所有人的视线,都瞬间被他们吸引了过去。
那红衣男子却毫不在意,搂着怀中的美人,径自走到了最前排的位置,身后的一众随从立刻将周围隔开,清出了一片绝对的空地。
这嚣张的做派,让周围不少人都皱起了眉。
慕九霄揽着雪倾的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面具的沉闷。
“怎么样,阿倾,我这派头还行吧?保准让所有人都觉得,咱们就是人傻钱多,特地来送钱的。”
雪倾偏了偏头,面具下的声音很轻。
“心脏还好吗?”
前几日,她强行解开了他心口缠绕的金丝,虽解了燃眉之急,却也伤了他的根本。这几日他一直用灵药吊着,面具下的脸色想必不会太好看。
慕九霄揽着她腰肢的手臂紧了紧,扇子摇得更欢快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能被阿倾关心,就算现在再死一次,我也愿意。”
他嘴上贫着,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按了按心口的位置,那里依旧隐隐作痛。
雪倾没有再说话,只是伸出手,隔着衣料,轻轻覆在了他按着心口的手背上。
温软的触感传来,慕九霄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连摇扇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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