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于琉光华府文长老这些年的动向,错综复杂。
一旁的谢无咎没有打扰她,只是悠然地坐在窗边的软榻上,指尖捻着一枚温润的白玉棋子,似是在复盘着什么。
静谧的空气中,雪倾腰间一枚朴实无华的传讯玉简,忽然亮起一道微弱的灵光。
她放下卷宗,拿起玉简,神识一扫而过,唇角便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洛水那边,很顺利。”雪倾将玉简放回桌上,“这些卷宗我也看得差不多了,是时候动身了。”
谢无咎闻言,指尖的动作停了下来。他侧过头,蒙着眼的脸庞转向雪倾的方向,唇角含着一丝兴味盎然的笑意。
“阿倾的事,总是让人意想不到。我倒是没想到,你与那位挽月夫人,竟是旧识。”
他低笑一声,那温雅的嗓音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期待,“这出戏,究竟要唱给谁看,我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雪倾抬起眼,看向他,那双澄澈的眸子里,映着窗外的天光,也藏着让人看不透的深意。
“莫急。”她轻声道,“好戏,才刚刚开场。”
说罢,她便站起身,谢无咎也随之起身,两人正欲向外走去。
“阁主。”
一道沉稳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门外响起。
下一刻,影一的身影如同一道鬼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房间门口,单膝跪地,头颅深深垂下。
“何事?”雪倾的脚步停住。
影一的声音没有半分起伏,恭敬回禀:“无赦堂的人,在府外求见。”
他顿了顿,补充道:“言有急事,指名要见阁主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