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门看似强大,实则自顾不暇,疲于奔命。而归墟教,却如燎原之火,势不可挡。家主,这正是我们押上全部身家,赌一个泼天富贵的最好时机!”
吴天雄被她这番话说得一愣,脸上的怒气消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丝被说中心事的贪婪。
可他还是犹豫:“可……可万一事情败露……”
“家主担心的,无非是后路。”挽月夫人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将那张请柬和名单重新推到他面前,温婉一笑,“可这后路,不正在我们自己手里吗?”
“此话怎讲?”
“这场宴席,是归墟教对我们的试探,又何尝不是我们对他们的试探?”挽月夫人的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谁当主,谁当次,谁能拉拢,谁该舍弃,这其中的分寸,全由家主您来拿捏。我们才是东道主,是执棋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致命的诱惑。
“再者说,家主,我们为何要将自己绑死在一条船上?这场宴席,若是一切顺利,我们便可借着归墟教的东风平步青云。若是不顺,或是中途出了什么变故……”
挽月夫人抬起眼,看着吴天雄,一字一句道:“一份写着赴宴名单的匿名信,送到仙门清傀卫的手上,又有何难?到那时,我们吴家,便是忍辱负重,为仙门引出奸邪的大功臣。”
吴天雄的眼睛瞬间亮了。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
进,可做归墟教的座上宾,享无尽荣华。
退,可做仙门的大功臣,得万世令名。
这桩买卖,怎么看都是稳赚不赔!
他心中的恐惧与慌乱,在这一刻尽数被巨大的狂喜与野心所替代。
他重新拿起那张名单,脸上的神情已经从惊惧变为了算计与得意。
挽月夫人看着他神情的变化,垂下眼帘,掩去眸中一闪而逝的鄙夷与冷意。
她微微躬身,姿态谦恭依旧。
“家主,您现在觉得,这局,我们是做,还是不做了?”
吴天雄眼中的狂喜与贪婪还未持续多久,便被一股更深的恐惧所取代,他猛地一甩手,像是要甩掉什么烫手山芋。
“不行!不行!”他连连摇头,刚刚膨胀起来的野心瞬间被浇熄,在屋内焦躁地来回踱步,“此事没有这么简单!”
吴天雄喘着粗气,指着桌上的名单,声音都有些发颤:“先不说拉拢这些人,名单上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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