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笃,为何她却不在你身边?”
这个问题,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那段被温柔辞藻包裹的回忆。
谢无咎执棋的手指微微一僵。
良久,他才发出一声近乎叹息的轻笑,那笑声里满是自嘲。
“因为,我弄丢了她。”
他将手中的黑子落下,声音比方才低沉了几分,“在下曾以为,将珍珠藏于锦盒之内,便能护她周全,让她永远属于我。却不知,是在下的自负与愚钝,亲手将她推开了。”
“我花了整整十年,才明白这个道理。”
“十年?”薛青重复了一遍,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玩味,“十年时间,足以让沧海变为桑田,但对修仙者不过眨眼一瞬。”
她抬眸,平静地看着他蒙着白绫的双眼,“先生的这位心爱之人,如今在何处?”
“或许,远在天边。”谢无咎的指尖在棋盘上空顿了顿,随即落子,声音里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蛊惑,“又或许,近在眼前。”
他微微侧过头,仿佛能穿透白绫,看进薛青的灵魂深处,“人人皆言在下算尽天机,看破人心,可在下却唯独看不透她想做什么。”
棋盘上的黑白子交错纵横,已然形成一片厮杀之势。
薛青的棋风,一如十年前,看似随和,实则步步为营,暗藏杀机。
而谢无咎的棋路,却比十年前更多了几分缠绵与缱绻,却是一样的纠缠不休。
他的黑子如同一张温柔的网,不急着绞杀,只是寸寸收紧,将她的白子牢牢困在其中,不留一丝缝隙。
谢无咎轻叹一声,那叹息里带着一丝甘之如饴的释然。
“但无论她想做什么,在下都愿意陪着。”他蒙着白绫的脸转向薛青,唇角的笑意温润却坚定,“即便此身,只是她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能博她一笑,也算值得。”
话音刚落。
嗒。
一枚白子清脆地落在棋盘之上,瞬间截断了黑子所有的生路,盘活了整片被围困的白棋。
薛青抬眸,看着面前这个借棋局表露心迹的男人,声音平淡无波。
“先生,你输了。”
谢无咎闻言,唇边的笑意不减反增,像是丝毫不在意这盘棋的结局。
他本就是个醉翁,意不在酒。
他想说的,想做的,都已经借着这盘棋传达到了。
薛青正欲起身送客,一道温和的灵光却凭空出现,在她面前化作一只由水汽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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