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与失落却被一种深沉的克制所取代。
他又变回了那个铁面无情的无赦堂堂主。
“薛长老。”他对着准备离开的薛青拱了拱手,“我也准备去往西海深处,不知可否与长老同行?”
他心中清楚,那簪子是从西海的归墟教徒身上得来,线索绝不会在此处中断。
他必须去更西边的地方,寻找任何可能与她有关的蛛丝马迹。
薛青脚步微顿,侧过头,隔着白纱打量着他。“蓬莱的飞舟,向来不载外客。”
她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慕楼主可是用了一份舆图,才换来几个同行的位置。不知萧堂主,准备出什么价?”
萧霁自然没有富可敌国的慕九霄那般阔绰,但他身为无赦堂堂主,常年在三界与归墟教厮杀,自然有他独特的资本。
他沉吟片刻,从怀中取出一枚黑色的铁令,递了过去。
“此乃无赦令,持此令者,可调动无赦堂在三界之内所有暗桩,查三件有关归墟教和秽傀的事。”
他沉声道,“归墟教遍布三界,其盘根错节远超仙门想象。无赦堂十年追杀,所掌握的情报与所积累的经验若称第二,三界无人敢称第一,我想,这个价钱应该足够了。”
薛青伸出纤细的手指,接过了那枚尚带着体温的铁令。
帷帽下,她缓缓弯起了唇角。
“成交。”
她将铁令收入袖中,动作干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