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接过话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几分鄙夷和一丝说不清的嫉妒,“我听从仙京来的商队说,仙君那位妻子,身份……好像不怎么光彩,据说是从黑市买来的花奴出身。”
“什么?!”
这下,连邻桌的客人都被吸引了过来,满脸的难以置信。
高高在上,不染凡尘的寒聿仙君,会为了一个出身卑贱的花奴,做出这等惊天动地的事?
这传闻,未免也太荒诞了些。
有人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花奴?给寒聿仙君当道侣?这怎么可能!”
“谁说不是呢。可仙君现在就像疯了一样,发动了整个云穹帝宫的力量,在三界之内疯狂寻人,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啊。”
众人议论纷纷,感慨着世事无常,仙君动怒的可怕,以及那位花奴不知是何等绝色,竟能让那般神祇般的人物为之倾倒至此。
这种花边新闻可比什么秘境秘宝来的吸引人多了,一瞬间众人纷纷八卦起来。
这张桌子的角落里,一个身着粗布麻衣,面容清秀平凡的女修,正安安静静地端着茶杯,小口地抿着茶水。
她腰间挂着一根看起来再普通不过的黑色长鞭,从始至终,她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最先挑起话头的体修大汉见她如此沉闷,大大咧咧地问道:“薛青,我们聊得这么热闹,你怎么一句话都不说?莫非是没听说过这些奇闻?”
一时间,邻桌几人的目光都好奇地投了过来。
角落里被称作薛青的人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清秀却又过目即忘的脸。
她微微颔首,声音平淡地回应:“在下闭关日久,一心潜修,对外界之事,确实知之甚少。”
体修大汉摆了摆手,“你这个人呀,可真是无趣。”
一行人又聊了几句,话题很快又被引回了即将开启的秘境上,便结账散去。
薛青饮尽杯中最后一口凉茶,跟在他们身后,走入了云河城川流不息的人潮之中。
如一滴水落入大海,悄无声息,再无踪迹。
十年光阴,弹指一瞬。
仙京地下三不管地带,黑市金蝉会。
幽暗的地下寺庙被无数发光的石头照亮,空气中混杂着潮湿的香火气与各种气息的古怪味道。
戴着各式金蝉面具的修士们行色匆匆,在狭窄的巷道间穿梭,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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