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这是你小时候最爱喝的‘桂花酿’。”
薛寒松目光灼灼地盯着冷素心,语气里充满宠溺。
“赶紧尝尝,这可是我特意找到当年,你经常去的那家老字号为你买来的。”
一举一动,大度、热情、细致入微,简直就是完美的未婚夫模范。
然而,冷素心看着眼前那杯桂花酿,心中却只有一阵阵反胃。
因为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
表面上看,他是个温文尔雅的君子,实则是个把面子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体面人。
更重要的是他骨子里是一个占有欲强到近乎病态的疯子。
三年前,她在外游历结识了一位心地纯良的好友,受邀去其宗门做客。
仅仅是因为她与那个小宗门的圣子在论道时多说了两句话,聊得稍微投机了些。
翌日,那个只有几百人的小宗门,一夜之间鸡犬不留,七千八百八十条人命惨遭屠戮。
而她那位好友,更是被凌辱致死,死状凄惨。
只因为,薛寒松觉得那是‘他的东西’,只有他能碰,别人多看一眼都是死罪。
正是因为那件事,她才看清了这个男人的真面目,不得不彻底逃离家族,避开他的眼线。
否则,只会有更多无辜的人因她而死。
“我不饿,也不渴。”
冷素心声音清冷,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们慢慢用就好。”
“你!”
苏云听到这话,火瞬间就窜了上来,啪地一声将酒杯顿在桌上。
“你这死丫头,非要这样扫兴是吗?”
“人家寒松为了你费心费力,又是接风又是备酒,你摆那张臭脸给谁看?我看你这几年在外面别的没学会,就学会怎么气死我是吧?”
苏云越骂越起劲,数落个不停。
薛寒松坐在一旁,面上挂着劝慰的笑,心里却是听得舒坦。
果然如五皇子所说,搞定丈母娘就等于搞定了一切。
有苏伯母这尊大佛压着,就不信你冷素心能逃得了自己手心。
见苏云吼的差不多了,他才连忙起身打圆场,做出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
“伯母息怒,伯母息怒,千万别怪素心妹妹。”
“儒道修士本就讲究清静无为,性子淡些、话少些也是正常的,这也是素心妹妹独特的气质所在啊!”
“哼,正常个屁!我看她是读书读傻了,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苏云愤愤地骂了一句,这才稍稍消了气,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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