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自然就红润了些。”
说到这,他顿了顿,语气稍微急促了几分:
“殿下还是快些吧,陛下已经等了您整整一天了,连午膳都没怎么用。”
“等了一整天?什么事这么着急?”
江辰皱了皱眉,收起了几分玩笑之意。
这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喜欢唠叨,但也是个沉得住气的主,能让他从早等到晚,看来这事儿不小。
他不再多言,迈步跟在花伴伴身后,穿过重重回廊,直奔御书宫。
踏入御书宫的那一刻,一股浓重的墨香与淡淡的安神檀香扑面而来。
江辰抬眼看去。
偌大的宫殿略显空旷,而那张象征着皇极权力的龙案后,正坐着那个大禹最有权势的男人。
仅仅一个月不见,老爹渊皇似乎苍老了不少。
他两鬓的白发似乎更密了,脸色带着掩饰不住的憔悴,此刻正捧着一本奏折,眉头紧锁,那深深的川字纹都能夹住一根筷子了。
江辰咧着嘴大步上前,毫无顾忌地打破了这份压抑的沉寂。
“老爹啊!怎么一个月不见瘦了这么多?难道是想我想的寝食难安?”
听到这欠揍的声音,渊皇猛地抬起头。
用他那深邃的眼睛狠狠瞪了江辰一眼,没好气地骂道。
“没大没小,也就是你敢在这个时候跟朕嬉皮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