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身体猛地一软,一头栽倒在地,彻底没了生息。
“你这又是何苦。”江辰摇了摇头。
他原本以为这两人是一伙的,他能这么选择,确实不像是来自不同的派系。
第一个,很可能是那些人派来,逼问他母亲身上的秘密。
而这一个,就是单纯地为了刺杀他,为了保守秘密,宁愿选择自爆。
草率了。
好不容易等到的线索,就这么被自己不小心给掐断了。
江辰抬头环顾四周,强大的神念扫过,除了一个熟人朝着这边悄悄的摸了过来,再没有发现任何其他可疑人物。
他蹲下身,在那黑袍老者的尸体上摸索了一下。
除了腰间一块入手温热、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焱”字的紫铜色令牌外,再无他物。
他拿起令牌仔细端详。
材质非凡,应该是一块身份令牌。
他琢磨了一下,记忆中,修炼界好像没有什么以“焱”字为号的强大宗门势力。
难道是……乱宗余孽?
他嘀咕一句,收起令牌,身形一转便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第一个刺客坠落的地方。
然而此刻,那人的身体早已被霸道的剑意彻底绞碎,化为一堆齑粉,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
“看来线索是真的断了。”
江辰摇了摇头,身形再次一闪,朝着几里外那个正小心翼翼摸过来的身影而去。
花伴伴此刻全神贯注,提着十二分的小心,一步一探,朝着刚才的战斗中心慢慢靠近。
“花伴伴,你这是来赏月吗?”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吓得他浑身一个激灵,汗毛倒竖,猛地转过身来。
借着淡淡的月光,他才看清来人竟是江辰,顿时又惊又疑:“殿下!您……您没事?”
“怎么,难道我应该有事?”江辰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
这个老家伙实力可不低,竟然也这么胆小,就他这速度,如果自己真有事,黄花菜都凉八百回了。
“不不不!老奴不是那个意思!”花伴伴连忙摆手,长长地松了口气,“您父皇担心死您了,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瞎操心。”江辰摆了摆手,“行了,大半夜的,赶紧回去睡觉。”
说着,他便转过身,吊儿郎当地朝着山下走去。
花伴伴呆立在原地,回头看了看远处那片光秃秃、寸草不生的战场,又看了看背对着手、毫发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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