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之间。真气顺着针尖渡入,像一条温热的河流,包裹住断骨的两端,一点一点将它们拉回原位,然后开始温养周围的经脉。
猴子本来咬紧了牙等着疼,但过了一会儿他发现自己没什么感觉了。肋间那股火辣辣的疼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暖洋洋的、像是泡在温水里的感觉。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青紫的痕迹正在肉眼可见地变淡,从深紫色变成浅紫,再从浅紫变成淡黄。
“哥……你这医术也太神了吧……”猴子的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感叹。
“别动,还有背上的伤没处理。”杨峰换了银针,在他脊柱两侧的穴位上又施了一遍针,把积压在内层的淤血一点一点逼出来,让真气重新疏通被堵塞的经络。
一套治疗下来,半个多小时过去了。猴子从治疗床上坐起来的时候,身上的疼已经好了七七八八,断裂的肋骨被固定住了,虽然还有些酸软,但至少能自己活动了。他在床上扭了两下,活动了一下手臂,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精神头。
“哥,你这功夫也太厉害了。”猴子盯着杨峰的手,“那个……你这功夫,能不能教教我?”
杨峰收银针的手顿了一下。他想了一下,然后笑了一声,把银针包合上:“我教你学不了。”
“为啥?”
“这东西讲传承,我给你的,你拿不到。这样吧,我给你找了个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