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里摇晃的油灯。
杨峰闭上眼睛,将一缕真气顺着指尖渡入大领导的经脉里。真气在他的感知中像一条细流,顺着血管经络缓缓上行,一路探查到脑部的位置——出血点的位置确实如刘世昌所说,很深,在脑干附近,周围的血管壁已经薄得像纸一样,稍微用力就会再度崩裂。
常规手段确实拿它没办法。
但杨峰有真气。
他解开随身的银针袋,捻出七根细如毫发的银针,在掌心暖了一下,然后开始下针。第一针落在头顶的百会穴,第二针在风池,第三针、第四针……每一针落下去的同时,都有一股温润的真气随着针尾渗入经络,顺着血脉向脑部聚拢。那些真气像一双无形的手,一层一层包裹住出血点周围的血管壁,把它缓缓收紧、加固,同时将已经渗出的淤血一点一点地引导向可以被吸收的地方。
杨峰额头上出了一层细汗,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这么棘手的病人了,这次治疗逼得他几乎调动了丹田里七成的真气,每一缕气都要精确到分毫,稍有偏差就可能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抢救室外的走廊里,众人焦急等待的气氛越来越浓。墙上的挂钟已经走过了将近一个小时,那扇紧闭的门的另一边始终没有传来任何动静。
院长来回踱了几步,手指无意识地搓着白大褂的衣角,终究还是忍不住了,压低声音对刘世昌说:“刘老,要不我进去看看?里面那位年轻人实在太年轻了,这么重要的手术——万一出点什么差错,咱们谁都担不起啊。”
他旁边的几个主任医师虽然没说话,但眼神都往刘世昌这边瞟,明显也是同样的心思。这可不是普通的病人,京城来的大领导,生死攸关的大事,交给一个二十五六岁的小年轻在里面独自操作,谁能放心?
沈志扬虽然没有开口附和,但抿紧的嘴唇和锁死的眉头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刘世昌扫了众人一眼,语气沉了下来,带着几十年行医积攒下来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分量:“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刘世昌行医这么多年,从不会推荐不靠谱的人。既然选择相信杨小友,就不要反反复复地质疑人家。现在进去打扰他,万一他一分神出了差错,你来担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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