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世界”的底层日志——这是“守望者”的最高权限之一,通常严禁使用。九十七人中,三十一人在虚拟世界中有活跃记录,但其中二十八人的活动轨迹正常。剩余三人……
“这三个账号。”钱教授指着屏幕上三个闪烁的光点,“他们的行为模式不符合任何已知的用户类型。他们在‘第二世界’中不社交,不娱乐,只是长时间停留在某些特定的‘虚无主义体验区’,像观察员一样记录数据。”
苏幼薇调出账号详情:“账号身份都是伪造的,注册IP经过至少七层跳转。但‘逻各斯’捕捉到一个细节——这三个账号的‘登录节奏’,与地球的自转周期保持精确的数学关系。这不是人类会无意识做到的。”
“可能是AI。”卡特说。
“但AI不会在凌晨三点十七分这种随机时间点,连续七十三天以完全相同的毫秒级精度登录。”林默放大时间序列图,“这是某种仪式感,或者……强迫症。”
第六筛开始运作。
“逻各斯”接入全球学术数据库、暗网哲学论坛、甚至那些需要邀请码才能进入的精英读书会的内部纪要。它不阅读文字内容,而是分析文本的“情绪熵值”和“概念拓扑”——通过机器学习,系统已经能够识别出哪些文字在潜移默化中诱导虚无,哪些理论在精致包装下贩卖绝望。
九十七份档案被逐一扫描。
八十六份被标记为“无害”——这些学者虽然隐居,但他们的思想要么已经过时,要么影响力有限。
十一份被标记为“**险”。
其中四份,被标注为血红色的“极度危险”。
全息沙盘上,四个名字缓缓浮现,每个名字下方都流淌着详细的生平数据和关联网络:
一号嫌疑人:埃利亚斯·维特根斯坦(假名),原柏林大学现象学教授。六十三岁。十五年前在一次学术会议上宣称‘人类意识已进入集体麻醉状态’,随后辞职隐居阿尔卑斯山。他的最后一篇论文题为《痛苦作为最后的真实》,被十三个国家的极右翼思想团体奉为圭臬。资金流显示,他通过一个瑞士基金会接收定期汇款,汇款方是……
卡特将军眯起眼睛:“‘晨星号’事件中,那个被我们抓获的极端回归派头目,就是这个基金会的秘密董事。”
二号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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