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范围极广的‘基础专利’或‘伞形专利’,像撒网一样覆盖未来可能出现的所有变体。审查机构有时也很难判断这些通式未来的具体实施可能性。等真有公司做出了突破性成果,这些沉睡的专利就会变成最致命的武器。”
韩博博士盯着投影幕布上复杂的结构对比图,眉头紧锁:“从纯粹的化学结构看,AD-7的某些片段确实和他们的通式有相似性。但关键在于‘选择性抑制p38γ’这个功能限定——我们的作用机制要复杂得多,是调控MAMs-HDAC耦合节点,p38γ只是下游效应之一。而且我们分子中那个关键的氟代嘧啶环,他们的通式里根本没有提到!”
“但在法庭上,”程琳叹了口气,“法官和陪审团大多是法律专家,不是结构生物学家。对方律师会请来收费高昂的专家证人,用一堆听起来高深莫测的术语,向法庭证明‘核心骨架相同就意味着功能相似’。而我们要自证清白,需要投入数倍于对方的时间和经济成本。”
陈静教授握紧了手中的钢笔:“最致命的是禁令申请。他们要求立即禁止我们的一切研发、制造和临床活动。哪怕最后我们赢了官司,如果禁令在诉讼期间被批准,我们的项目就会彻底停滞——等几年后解禁,市场早就被其他跟进者占领,或者技术已经迭代了。”
会议室陷入短暂的沉默。中央空调的送风声显得格外清晰。
林默站在白板前,手中拿着黑色马克笔,却没有写下任何字。他的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张脸——愤怒的、忧虑的、疲惫的、不甘的。这些都是跟着他从整顿职场一路走到挑战阿尔茨海默症的人,他们战胜过PUA主管,对抗过商业间谍,甚至在达沃斯的讲台上折服过学术权威。
但现在,他们面对的是一套完全不同的游戏规则。一套由百年巨头制定、用数以万计的专利文件编织而成的、看似公平实则坚不可摧的规则之墙。
“他们想要的不只是钱,甚至不只是在阿尔茨海默症领域的领先地位。”林默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出奇,“他们想要的是‘定义权’。通过这场诉讼,向整个行业宣告:任何试图绕过他们专利壁垒的新路径,都会遭到最严厉的打击。他们要杀鸡儆猴,让后来者不敢再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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