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公众面前随便爆粗口说脏话的，但他还是忍不住低声咒骂一句。
“卧…槽了…”
石桥在黑暗与薄雾中向前延伸，桥面两侧边缘处，每隔几米，就刻印着特别的四角方框。
而石桥两侧……
右侧的诸天战斗法相，暗黑又凶猛，高低错落，大小林立。
齐齐怒目而视！挥舞刀戟！只有脑后那一圈佛光轮，还算保留一丝佛性的慈悲。
但左侧的石像……可就怎么说都圆不上了。
赵莽一直觉得自己胆大包天，人狠话不多，多少黑暗的日子都经历过。
但他看着左侧那一排排‘佛像’，到底是失了声。
千人千面，千眼千世界。
刚才吓的黄毛抱头鼠窜的恐怖佛像，却让赵莽通体生畏。
那金刚单脚而立，眼眶镶嵌腐烂佛珠，唇齿大张，满嘴插满箭矢。
那地藏袈裟染成暗红，脚边恶鬼顺腿向上撕咬，血流下来宛如泪珠……
那力士半边身体消失，金属一般的骨骼裸露在外，血管如同铁丝缠绕，它狞笑着伸手朝向世人……
尽力了
他看看右侧，又看看左侧，仔细打量着，然后颤抖着迟疑开口。
“左右两侧对应的佛像……好像是同一个……”
嗯？
他的声音着实醒目，周也站在最前方，扭头看过来，然后又看向两侧。
好像……确实如此。
单脚站着，眼眶腐烂的金刚，好像就是右侧那六臂挥舞法器的佛陀。
倒悬的骷髅尸陀，可能就是那席卷在风沙中，仅露出一双眼的小佛。
那只剩半个头颅倒在石台上，可不正是那右侧巨大，半身沉于桥下的托掌巨佛？！
野佛不要随便拜
“这……”
沈庄眨眨眼，看向旁边傻大个子的眼里，头一回闪过惊艳。
紧跟着赵莽的三个有钱游客，此时看向赵莽的眼神中，也多了一丝惊讶佩服。
他们以为离‘佛’最远的人，却是第一个悟到真谛的人……
但。
大家再次扭头，感受着靡靡佛音中，诡异又惊艳的，宛如艺术品的佛像地狱。
这些佛像变成这样……到底有什么寓意……
周也不知从哪里掏出那张【业之书】，扬扬卡纸，笑着向前一步，走到石桥边缘，露出笑容。
“试试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