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怀疑人生之中。
阮凝的话一遍遍在耳边盘旋。
“我并不是你眼前的阮凝，我是来自于未来的，阴差阳错占据这副已死的身体。”
“我和月姐，前世就相识，她是我最敬佩的人，她救过我很多次，如果不是她的话，我早就死了。
她对我非常好。”
“所以现在，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我对月姐这么亲近了吧？因为她本就我的姐姐啊。”
“你来自未来？”他声音有些颤抖，他觉得自己的嗓音都有些干涩。
不可置信。
“对，在你救我的那一刻之前，这副身体真正的主人，就已经死了。”阮凝毫不犹豫点头。
说这些，说到底也是不想让他难过。
但她并没有说其他的事情，比如说自己和月姐的身份。
“我…”莫瑾城说话有些艰难。
阮凝站起身：“今日我跟你说这么多，没别的意思，你现在应该知道，对我来说月姐意味着什么叫。”
“当然，这件事月姐从未透露过，我希望你不要跟任何人提及，若你宣扬出去的话，我就……”
“你…就什么？”莫瑾城猛然抬头看她。
阮凝双手微握，目光冰冷：“我就杀了你。”
莫瑾城愣然的望着她。
阮凝闭了闭眼睛，继续道：“然后，陪你一起死。”
话落，莫瑾城顿时忍不住笑了。
他起身走到她旁边，用力的将人给抱进怀里，低喃着：“这就够了……”
有这句话，就足够了。
莫瑾城闭上眼睛，面上尽显满足。
阮凝愣愣的睁开眼睛，手掌微颤，抬起之后又放下，最终还是抓住了他腰间的衣服：“你…就不难过吗？”
“难过，但我知道月姐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还有什么好难过的？”
“起码我知道，你很喜欢我，我只是有些遗憾，你之前的生命中，我从未有过参与。
我应该感谢，月姐这些年来，对你的照顾和救命之恩。”
阮凝眼中聚集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然后又笑，紧紧的抱住他。
莫瑾城抬手抚着她的头发，动作轻柔：“别哭了，你哭的我有点难受。”
阮凝从他怀里出来，抬手抹了把眼泪：“我才没想哭，都怪你。”
“好，都怪我。”莫瑾城柔声道，指尖划过她的脸颊，望着她水汪汪的眼睛，心头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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