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就是耍流氓!
可女人说就不算?嘿,这逻辑没得讲。陈阳辩不过,也不想辩,拎着飞龙转身就溜回屋,准备做饭去了。
刚把飞龙收拾利索,推门进屋,发现沈秀萍已经醒了。
他赶紧放下东西走过去,轻声问:“媳妇,吵醒你了吧?”
沈秀萍望着他,眼里全是柔光,轻轻摇头:“天都亮了,该起了。再赖床,大院的大嫂们又该编排咱们了。”
陈阳咧嘴一笑:“她们那是编排吗?那是眼红!眼红我陈阳有你这么个神仙媳妇。”
他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乖,昨儿累狠了,你躺着歇会儿,饭我来做。做好了叫你,别理外头那些碎嘴子。”
这话还真没瞎说——外头那些婶子,回家就开始炸锅。
“你瞅瞅人家小陈!天不亮就上山抓飞龙,回来还得给媳妇做饭!你呢?躺床上装死是不是?就算不去抓,帮忙烧个火不行啊?”
男人们一听,心里对陈阳的怨气“噌”地冒起三丈高。
可又能咋办?
人家是自己媳妇被人捧着疼着,羡慕归羡慕,骂也骂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