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阎埠贵坐在家中,长吁短叹。
二大妈瞅着他不对劲,问:“当家的,你这是怎么了?打从回来就没个好脸色。”
阎埠贵叹气:“还能为啥?何雨水把房子的事全权托给了陈阳。
那可是咱们大院最好的正房啊……这一来二去的,到底归谁,谁说得准?”
二大妈皱眉:“那房子全院眼红,你也别掺和了,省得惹一身腥。”
阎埠贵猛地摇头:“哪能不掺和?我要是放手,转眼就成别人的了!
你又不是不知道,解成虽结了婚,可还有解放和解旷两个小子等着娶媳妇呢。
这几年他们就要成家,我不给他们张罗房子,将来怎么找对象?
要是能把中院那套弄到手,哪怕他俩暂时没工作,腰杆子也硬啊!”
二大妈沉吟片刻:“道理是这么个道理……可竞争的人太多,想拿下,恐怕得出血。”
阎埠贵眯起眼:“所以才得盯紧点。你多留意陈阳那边动静,我也四处打听,看何雨水到底是咋打算的。”
二大妈嘀咕:“人家何雨水自己不住?这么好的房子,留着养老多踏实。”
阎埠贵冷笑:“她自己住?开什么玩笑!她是精明人,才不会往火坑里跳。真住进去,天天鸡飞狗跳,烦都烦死了。”
二大妈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这么说……咱们还有机会?”
阎埠贵狠狠点头:“当然有!只要还没落锤,就有戏!”
这些话一字不落地传进陈阳耳朵,他只觉可笑,差点脱口而出:“你们想多了。”
要不是接下来几年风向诡异,他早就站出来掀桌子了。
现在?只能装模作样,把房子以“出租”名义放出去,掩人耳目。
否则等风波一起,这群人渣反扑起来,手段一个比一个狠。尤其是刘海中——原著里为了升官,连亲儿子都能卖的主,还能在乎他一个外人?
第二天,陈阳来到铁路公安局。
局长古铁一见他,惊讶道:“小陈?你不是请假一周?这才第三天,怎么就来了?”
陈阳走上前,神色平静:“古局,有点事跟您汇报。”
随即,他将大院里的纠葛简明扼要讲了一遍,最后道:“何雨水不容易,去年到今年,我奖金拿得多。
他家住正房,我东厢房刚装修完,自己也不急着住。
眼下单位分房紧张,他家又是多子女家庭,不如先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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