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地,保持着那个微微抬着手臂、仿佛还在拥抱的姿势。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姐姐身上那股清冷的香气,和拥抱时那真实而短暂的温暖。
她慢慢地、慢慢地放下手臂,低下头,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双手,又抬头看向那扇已经关上的、厚重的柚木大门。门板光滑冰冷,反射着晨光,将她的身影映照得有些模糊,有些孤单。
但心里,却不像来时那样空旷冰冷了。那个短暂而生涩的拥抱,像一颗投入心湖深处的、滚烫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在一圈圈地扩散开来,带来一种陌生的、酸涩而又温热的充盈感。
她紧紧握住了手中那个薄薄的信封,仿佛握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晨光透过门上的玻璃,将她的影子长长地投在地上。她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良久,才深深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然后,她转过身,走向电梯。步伐,似乎比来时,要坚定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