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或许更猛烈的“攻势”?
铃声固执地响着,停了,又立刻再次响起。母亲很少这样连续拨打,除非是“急事”。是爸爸?还是……
最终,她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放到耳边,声音有些干涩:“妈。”
电话那头,没有预想中的哭天抢地或劈头盖脸的责骂,而是一阵压抑的、极力克制的抽泣声,背景音里似乎还有父亲沉闷的咳嗽声,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夜里通过电波传来,显得格外揪心。
“妈?”张艳红的心提了起来,那股不祥的预感更重了,“你怎么了?爸怎么了?”
“艳……艳红啊……”李桂兰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气息不稳,仿佛随时会背过气去,“你……你下班了吗?妈……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妈,你先别哭,慢慢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爸出事了?”张艳红的呼吸急促起来,下午那点强装的冷硬瞬间崩塌。无论她对原生家庭有多少失望和怨怼,父母的身体健康,始终是她内心深处最脆弱的一根弦。
“是……是你爸……”李桂兰的哭声终于大了一些,那是一种混合着恐惧、无助和绝望的悲泣,“他……他今天咳得更厉害了,下午还……还咳出血丝来了!艳红,妈吓死了!真的吓死了!”
咳血?!
这两个字像冰锥一样刺进张艳红的耳朵,让她瞬间手脚冰凉。下午哥哥提到父母身体,她还以为只是惯常的诉苦,没想到……
“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去医院看了没有?”她的声音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脑子里一片混乱。
“去什么医院啊!”李桂兰的哭声里带上了惯有的、对生活的控诉和怨气,“你爸那个犟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怕花钱,死活不肯去!就说老毛病,咳两天就好了。可这次不一样啊,都咳出血了!我让他去,他就跟我急,说家里哪还有钱?你哥那边……你哥那边又欠着债,指望不上。我……我一个老太婆能有什么办法?”
一连串的话语,将家庭的无助、父亲的固执、哥哥的不成器、经济的窘迫,像潮水般朝张艳红涌来。尤其是那句“家里哪还有钱”,像一根针,精准地刺中了她内心最愧疚的地方。
“妈,你别急,钱的事……钱的事我来想办法。”张艳红几乎是下意识地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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