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调,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发出的最后哀鸣。
“爸……妈怎么了?”张艳红的心瞬间沉到了冰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
“怎么了?!你妈喝了农药!!就在刚才!就在我眼前!要不是我发现得早,抢了下来,现在……现在人已经没了!!”张志强的吼声几乎要震破听筒,背景音里一片混乱,有邻居嘈杂的惊呼,有奔跑的脚步声,有女人尖利的哭声,还有……隐约的、母亲痛苦而微弱的**和呕吐声。
“喝了……农药?”张艳红的大脑“嗡”的一声,变成一片空白。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只剩下父亲那句“喝了农药”在疯狂回响。她仿佛能看到那个画面:昏暗的老家堂屋,母亲绝望地拿着农药瓶,父亲惊骇欲绝地扑上去抢夺,农药洒了一地,刺鼻的气味,母亲的挣扎和痛苦的**……不,不!这不是真的!不可能!
“你妈现在口吐白沫,人都迷糊了!已经叫了村里的车,正往镇卫生院送!张艳红!我告诉你,要是你妈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就是杀死你妈的凶手!!”父亲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恐惧而扭曲,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冰锥,狠狠扎进张艳红的心脏。
凶手……我是凶手……妈妈喝了农药……因为我……因为我拒绝给钱……因为我不管他们死活……
巨大的罪恶感和灭顶的恐惧,瞬间攫住了她,将她拖入一个冰冷黑暗的深渊。胃部一阵剧烈的翻搅,她猛地弯下腰,对着冰冷的地面干呕起来,却什么也吐不出来,只有灼烧般的疼痛和冰冷的绝望。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冷汗,糊了满脸。
“爸……妈……妈现在怎么样?镇卫生院……能行吗?要不要转县里?市里?我……我马上回去!我现在就回去!”她语无伦次,声音破碎,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回去!马上回去!妈妈不能有事!绝对不能!
“现在知道急了?刚才干什么去了?!”父亲的声音依旧嘶哑愤怒,但似乎也夹杂了一丝对现实的恐慌和无助,“镇卫生院先看看!艳红,我告诉你,你妈要是有个好歹,这个家就散了!你也别想好过!你现在,立刻,马上,给你哥打钱!打五万,不,打十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