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两根还算笔直、坚硬的冰棱,用急救毯撕下的布条,小心翼翼地将叶红鱼那明显扭曲变形的手臂固定好。接着,是胸前、腰侧那些相对较浅、但依旧血流不止的伤口。她用止血粉,用能想到的一切办法,努力为每一处伤口止血、包扎。
在做这一切的过程中,她不可避免地,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叶红鱼的身体。那不仅仅是一具布满新伤的、濒临死亡的身躯,更是一幅记录着无数生死搏杀、残酷磨砺的、令人触目惊心的“地图”。
除了那些新鲜的、狰狞的伤口,叶红鱼的背上、腰侧、肩胛,甚至平坦的小腹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新旧不一的伤疤。有狭长锐利的刀疤,有圆形凹陷的弹痕,有狰狞扭曲的、疑似爆炸或烧伤留下的痕迹,甚至还有一些位置诡异、形状不规则、看起来不像普通武器造成的旧伤。每一道疤痕,都像是一个无声的故事,诉说着这个看似清冷孤傲的女子,曾经经历过何等惨烈、何等残酷的过去。有些疤痕颜色已经很淡,有些则依旧泛着暗红,显然是近年留下的。尤其是在她左肩胛骨下方,靠近心脏的位置,有一道极其诡异、颜色暗红、如同扭曲蛇形、又像是某种古老符文的烙印伤疤,在苍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眼,隐隐散发着一股令人不安的阴冷气息。那绝不是普通战斗留下的伤痕。
林清月的手指,在触碰到那道蛇形烙印时,微微顿了一下。她能感觉到,叶红鱼的身体,也随之极其轻微地僵了一瞬。那是一种本能的、仿佛触及了某种禁忌的反应。
“……‘幽冥’……祭司……留下的……”叶红鱼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停顿,闭着眼睛,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解释了一句,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和恨意。
林清月心头一震。幽冥祭司!那个神秘莫测、阴险狠毒的“幽冥”组织高层?这道烙印,是刑罚?是标记?还是某种更邪恶的东西?她没有追问,只是默默地将这个信息记在心里,然后,用更轻柔的动作,避开了那道烙印,继续处理周围的伤口。
当所有能处理的伤口都勉强包扎妥当,用尽急救包里最后一点药品和绷带后,林清月已经累得几乎虚脱,手指因为长时间的冰冷和用力而不停地痉挛。但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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