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病号服,小脸苍白得像纸,嘴唇毫无血色,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但那双大眼睛,此刻正一眨不眨地望着他,里面充满了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后怕,以及浓得化不开的依赖和担忧。她的一条腿上打着厚厚的石膏,被固定在轮椅上,显然伤势不轻。
在苏小蛮旁边,站着林清月。她似乎清减了不少,眼圈通红,脸上泪痕未干,身上还穿着那身略显宽大、沾着尘土和……一丝若有若无血腥气的“玄甲”作战服?头发凌乱,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整个人看起来风尘仆仆,像是刚从某个极其危险的地方赶回来。她的眼神,是最复杂的,混合了狂喜、愧疚、痛苦、决绝,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燃烧的炽热情感,毫不掩饰地投射在他脸上。
而在靠近门口的位置,叶红绫双臂环胸,背脊挺直地站在那里。她依旧穿着那身利落的作训服,脸上带着惯有的冷静和威严,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和眼底深处那一闪而过的、如释重负的微光,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她的目光,更多是审视和评估,快速扫过白尘的状态,又警惕地注意着周围的一切,尤其是房间内另外三个情绪激动的女人。
四个女人。
慕容雪、苏小蛮、林清月、叶红绫。
她们都在这里,在他刚刚从鬼门关挣扎回来、意识还处于极度模糊和脆弱的时候,以不同的姿态,不同的表情,不同的心情,同时出现在这间狭小、冰冷、充满了医疗仪器和生死挣扎气息的“收容舱”里。
空气中,那原本浓重的消毒水味和血腥气,似乎都被一种更加微妙、更加复杂、更加令人……头皮发麻的气息所掩盖了。
那是混合了惊喜、担忧、后怕、愧疚、依赖、炽热、审视、以及某种……难以形容的、暗流涌动的、属于女性之间特有的、微妙张力。
慕容雪的清冷与专注,带着不容置疑的、属于医者的权威,以及一种深藏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关切。
苏小蛮的依赖与直率,带着毫不掩饰的、近乎孩童般的占有欲和全然的信任。
林清月的愧疚与炽热,带着一种近乎赎罪的、不顾一切的、倾其所有的决绝。
叶红绫的冷静与审视,带着一种保护的姿态,以及一种对局势、对妹妹、也对白尘本身复杂关系的、清晰的认知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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