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里那个装着足够不少人掉官帽的秘密文件,心想那些人这回可真是触碰到先生底线了。
“是。”
他话音一落,口袋中的手机突然响起。
齐洧燃猛地撩眼看向他。
张伟第一次对接电话这件事感到压力。
“喂。”
才刚听了两句,张伟脸色直接变了。
“我知道了,我们这就赶过去。”
齐洧燃右眼皮跳了跳,从座椅上站起身。
双腿的疼痛让他险些脱力, 张伟眼疾手快的伸手扶住他。
“先生,夫人……现在人在医院。”
顿了顿,随后艰难的吐出那几个字:“状况,貌似很不好。”
在听到自己的话后,张伟清楚的看到齐洧燃眼中那黯下去好似倏然熄灭的星火跟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但他只是轻轻挥开张伟的手,重新坐了回去,半边脸陷入阴影中,静默的好似一尊雕塑。
“开车。”他声音平稳的道。
张伟却听出了那掩藏于表面下的一丝颤抖。
“是………”
夫人,您千万别出事。
我很仗义的。
逃跑中途就随便找了个垃圾桶把那红裙子女人丢了过去。
...
“老大,您洗完澡了吗?草女让你过去找他。”
黄毛敲敲面前的门,扬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