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停留,名贵轿车绝尘而去。
留下的简明月站在那儿,表面冷静,内心却极其不甘。
她想成为周太太。
却不想成为一个一无是处的花瓶,每天待在家里做家庭主妇,听男人差遣。
男人是永远都靠不住的。
只有自己掌握金钱跟实权,才有能力在遇到任何事的时候,保护自己不受到任何伤害。
舞蹈室门口。
裴时砚很有分寸的把叶南知送到,轻声道:
“你安心上课,以后周羡安要是再来骚扰你,我会派人处理的。”
叶南知点头。
望着裴时砚,心中莫名踏实。
她转身进了舞蹈室,赶紧集合孩子们过来跳舞。
裴时砚也没逗留,离开时看到周羡安的女朋友还在路边站着。
他没理会,朝着自己的轿车而去。
简明月却追上他,拘谨的询问道:
“裴总,冒昧打扰一下,您真跟南知结婚了吗?”
她不相信,叶南知会有这么好的命。
哪怕这个男人三十多了,带着个孩子,但样貌跟实力都不输周羡安。
比权财,周羡安可能还不及他的一半。
简明月真的很想弄清楚,他跟叶南知到底是不是真结婚。
裴时砚顿住脚步,款款转身面向简明月。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他总觉得这人眉眼间有些熟悉。
有点像他的母亲。
介于这层感受在,裴时砚对她就多了几分耐心。
“当然,叶南知现在是我的太太。”
简明月一惊,急忙又追问:
“那,那您能把你们的结婚证拿给我看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