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落在她手里得丝线上,好似有点尴尬,但转瞬又拿起长辈的乔教训她:“家里不是还有丝线嘛,乱花这个钱,你哪来的钱?”
林观复走到门槛处:“姑姑,还有几日就过年了,您不用回家操持吗?”
林秀姑脸上一僵,林观复本不想拿她婆家的事刺她,但她不受挫就不罢休,为了耳朵的清净,她不介意说点戳人心窝的话。
说完她还冲着林秀姑点了点头,侧身进屋去了。
回到厢房关上门,屋里依旧冰冷,炭盆还有昨晚燃尽的木灰。
林观复拿出针线开始绣磨破的棉袄,灰色丝线在布料上穿梭,针脚微微歪扭,原身的女红不怎么样,她也就没追求什么精致,缝住缺口就好,就是手指冻得生疼,僵硬又笨拙。
等到肚子饿了,她就拿出赵货郎带的油纸包出来,里面是味道不大的糕点,吃到嘴里冷冰冰的,但甜滋滋的。
林家算是日子过得不错的,但也没随便吃点心的机会,这包糕点看得出来是特意挑选的,甜度不低,而且味道不大,吃了也不怕被抓包。
她吃了两块垫肚子,林家一日吃两餐,早上能从灶房抠出来两个鸡蛋算幸运,她没打算这会儿去挑战林家人的神经。
缝好棉袄,林观复端着火盆出门,到灶房时一家子女眷都在,还有二房的两个堂弟堂妹。
见她进来,说话声都有了一瞬间停顿,若是换做十四岁的原身,或许会跌跌撞撞地离开,被无声地排斥又没有依靠,小姑娘脸皮薄也不敢戳破只能选择逃避。
但林观复摆着一副大病刚愈的病弱模样,却十分自然地从围坐的圈口里挤出一个位置来。
再不烤火,她人都要僵了。
林秀姑撇撇嘴,她正巧是那个被挤的人,没想到看着瘦弱的侄女力气还真不小。
“观复啊,你要烤火就烤火,挤长辈做什么?成日待在屋子里不干活,火一烧起来倒是知道来了,你知道冬天柴火多贵吗?”
林观复小脸被火光照耀着,僵硬的五官总算是活过来,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姑姑,这火难道是我一个烤的吗?若是奶奶真要算银钱的话,那家里所有人平分就是,我绝对不敢有怨言的。”
林奶奶那张脸就连橘黄色的火光都没办法照和煦,听了这话横了一眼俩人:“胡说什么?”
林二婶一听这话立刻跟上,按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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