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贵的庇护所里,柴火噼里啪啦的燃烧着,火光忽明忽暗的映照在岩壁上。
战天宇和胖达两个人并排昏死在干草铺成的草垛上,呼吸比刚才平稳了一些,但那脸上密密麻麻的水泡依然触目惊心。
张福贵佝偻着背,手里那这一片削成薄片的竹片,细细的在火上烤了烤。
待火候烤够了,他慢悠悠的拿着竹片对准了战天宇脸上那最大的一个水泡。
“按住他。”
柳潇潇满脸不愿,不仅是因为对战天宇的恨,更多的还是对这满身水泡的恶心,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快点按住他。”张福贵浑浊的老眼闪过一丝不悦,“不然等会浓水滋你一脸我可不管。”
柳潇潇恶心的瘪了瘪嘴,不情不愿的上前,两根手指在战天宇胳膊上搭了个边,身体却诚实的仰的老远。
“滋——”
竹片快,准,狠的落下。
那婴儿拳头般大小水泡就被挑破了,浑浊的黄水流了出来,其中还夹杂着一根杀人蜂的尾针。
战天宇身体抽搐了一下,但没有醒。
空气中顿时弥散开难闻的恶臭味儿,柳潇潇嫌弃的别过头用肩膀挡住。
张福贵在挑开水泡后,又用竹片将其挤压,把脓液挤到芭蕉叶上,然后再倒进一旁的竹筒里。
“老神仙,你收集这玩意是做什么?”
柳潇潇恶心的看着那一竹筒的脓液,胃里翻江倒海。
张福贵闻言列开老嘴笑了,露出那一口黄牙。
“这可是好东西,不然我干嘛要费这么大力救他俩?”他斜睨了柳潇潇一眼,“不该问的别问,给他俩把药敷上吧。”
“切,肯定不是什么好玩意。”
柳潇潇别过脸,小声嘟囔了一句才拿起一旁的装着药泥的竹筒。
她看着战天宇那张肿胀不堪,恶臭难闻的脸,眼底闪过一丝痛快。
狠狠挖了一大勺后,拿着竹片的手重重的戳进那刚被挑开的水泡里。
“啊——!!”
战天宇猛地睁开眼睛,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整个上半身都弹了起来。
“哎呀!”
柳潇潇似乎是被吓到了,缩回手一脸无辜,“战神,你没事吧?我再给你上药,可能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上药?
战天宇痛的额头青筋直跳,浑身的肉都在抖,艰难的打量了一下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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