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北站在竹屋前,手抬起来想敲门,又放下了。
抬起来,又放下了。
反复几次看的蹲在草丛里的战天宇都不耐烦了。
“别犹豫了,快点敲门!”
江北期期艾艾的看了他一眼,再次抬起手。刚碰到竹门时,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江北?你可算来了,猕猴桃酒我都弄好了。”
沈清歌从里面打开了门,看到江北十分欣喜的欢迎他。
江北支支吾吾的嗯了一声,余光瞥了草丛一眼才走进竹屋。
门刚一关上,他整个人就像是脱了水的鱼,无力地顺着竹门瘫坐在地上。
屋里,封彻看着他这没用的样子,吹了吹手里热腾腾的陶杯,发出一声不屑的笑。
“没用的东西,演个戏能把自己累死。”
江北瘪瘪嘴,也不敢还嘴。毕竟这个男人真的很可怕。
屋外的草丛里,胖达缩着脖子,脸上的肥肉都快挤成一团了。
他左看看右看看,一副坐不住的样子,不断地发出声音弄得战天宇更烦了。
“你能不能别动了,省的被沈清歌那贱人发现。”
胖达张了张嘴,把声音闷闷的开口。
“战神,要不...要不还是别弄了吧,咱回去吧,我,我去找吃的行吗?”
“这叫什么话?!”战天宇瞪了他一眼,这个废物,总是喜欢打退堂鼓。
“每次咱们想针对沈清歌,结果最后都是咱吃亏,上次是栽赃,上上次是虫子,上上上次是毒药,上上上上——”
“闭嘴!”战天宇冷冷的打断他,“这次不一样。”
胖达委屈的闭上嘴,小声嘟囔,“哪里不一样,蹲的这草都是一处。”
战天宇懒得理他,目光死死的盯着不远处的竹屋。
竹屋的屋檐下还挂着一串用竹筒做成的风铃,随着风的方向,叮呤咣啷的响了起来。
悦耳的声音吵得战天宇心头火气更大了。
李阳顺和李阳春这件事,本来是张福贵牵头,他主攻说是沈清歌干的。
结果呢?
沈清歌不仅没有被逼退赛自首,还找出了真正的罪魁祸首,狠狠出了下风头。
而他战天宇呢?
那些垃圾的参赛选手看他的眼神都变了,还在背地里议论他‘栽赃嫁祸’,还拿他和沈清歌这个贱女人做对比。
说什么全国野外生存大赛的冠军的实力竟然连一个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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