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憩的时间都没有，整个人早就憔悴的不成样子了。
凭什么？
她眼底闪过一丝怨毒，攥紧了手心，再抬头的瞬间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我们不是这意思，只是大家都生病了，就沈清歌没事。除非是她事先就知道水源有问题，不然怎么会一点事都没有。”
“那是因为你们蠢。”
封彻的声音冷的像淬过冰。
柳潇潇脸色一僵。
凭什么？
凭什么他的温柔只对沈清歌一人？
战天宇抱臂冷笑，“封彻，你这是铁了心要护她吗？你和她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清楚？”
封彻打断他，语气依旧平静，却莫名让人脊背发寒。
“我们做了什么？你们亲眼看到了？”
空地上，安静了一瞬，就连弹幕也出现了一瞬间的迟滞。
【...封彻这话，我竟然无法反驳。】
【对啊，他们又没亲眼看见，全靠猜！！】
【战天宇这表情，被怼的说不出话了吧。】
柳潇潇咬了咬嘴唇，抬起头，眼眶微红，换上一副委屈的模样。
“封彻大哥，我们也只是怀疑，没有说什么啊...”
“怀疑什么？”封彻淡淡的瞥了她一样，“你受伤了，她没受伤，所以她活该被你怀疑？”
柳潇潇的话被堵在喉咙里，上不来也咽不下去。
就在这时，人群后方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看来，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了！”
张福贵佝偻着背从人群的后方走了出来，随着他的走动，人群自动散开一条道。
“抬上来！”
他老手一挥，身后立刻有几个男选手把一大片芭蕉叶抬了过来，扔在地上。
腥臭，粘腻。
沈清歌从封彻身后探出头，看到芭蕉叶上的东西，一时有些诧异。
“这不是那天晚上的蛇尸吗？”
她扭头看向封彻，“咱不是扔的远远地吗，怎么会在小溪旁边？”
封彻有些疑惑，不过他确定他们扔的地方和水源八竿子打不着。
除非——有人故意捡回来，栽赃陷害。
张福贵佝偻着背，声音沙哑，“这些蛇的尸体就是从你们庇护所里扔出来的，你们还有什么话好说？”
人群里议论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更加激烈。
沈清歌没理他们，心里默默呼唤，“系统？”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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