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巨大的手掌撕裂夜幕。秋冬之际,叶子早已落尽,只剩光秃秃的枝桠,在风中发出吱呀声响。
她绕到树后,蹲下身,扒开厚厚的落叶。
泥土松动过。
她用手小心挖掘,指尖触到硬物——一把铜钥匙,样式古老,齿痕清晰,正是开启宫门偏锁所用。
她将它拿起,放在掌心细细端详。钥匙冰凉,却仿佛带着灼人的重量。
她站起身,望向远处的西角门。
子时还没到。
但她已经不在意了。
她握紧钥匙,转身走入黑暗。
风更大了。
夜,还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