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碰到他粗糙的掌心,顿了一下。
“谢谢。”她说。
“该谢的是你。”他看了她一眼,“要不是你那张单子,我们今晚不会蹲点。”
她愣住:“你是说……你知道今晚会有事?”
“我昨夜看你家窗户亮灯到两点,今早又见你反复看纸。”他嘴角微动,“猜你得了消息,但没敢说破。”
她瞪大眼:“你……你早就盯上我了?”
“不是盯。”他纠正,“是守。”
说完,转身走了,军靴踩在泥地上,一步一声响。
她站在门口,捏着那张纸,久久没动。
天边开始泛白,第一声鸡叫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