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王婶尝了一口,直夸:“软糯香甜,比我做的还地道!”
林清秋不好意思地笑:“您教得好。”
林满仓没说话,只默默吃了小半块,把剩下的wrapped起来,放进柜子里。
“留着明天吃。”他说。
夜深了,王婶告辞回家。林清秋把赵奶奶的被子送去,又检查了她家窗户和灶火,确认无事才回来。她爹已经睡下,可炕烧得滚烫,她一躺下就被暖得浑身舒坦。
她趴在枕头上,翻开那个小本子,凌晨四点的清单还没出现。她盯着空白页,忽然觉得,这一整天,她没靠清单做了多少事。她爹安排柴火,她帮忙采购,王婶张罗蒸糕,赵奶奶收下被子——这一切,都是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和温度。
她合上本子,吹灭油灯。
窗外,风更大了,吹得窗纸哗哗响。她听见她爹在隔壁翻身,又听见灶膛里柴火“咔”地裂开一声。
她闭上眼,心想:这寒潮,也不算太难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