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教书先生。
“诸位乡亲。”她站在临时搭起的高台上，声音清亮，“听说最近有些谣言，说我苏妲己要收‘狐皮税’，还要抓童男童女祭祀——这话，你们信吗？”
台下鸦雀无声。
“我知道，你们怕。”妲己继续说，“怕我是狐妖，怕我要害人。但请你们想想——我入朝歌这几个月，可曾害过一个人？可曾抢过一文钱？可曾做过一件对不起百姓的事？”
百姓们面面相觑。
好像……确实没有。
“我推行新政，减了赋税；我办狐塾，让穷人家的孩子也能读书；我安置流民，让他们有饭吃有衣穿。”妲己目光扫过人群，“我做这些，是为了什么？是为了搜刮民脂？还是为了……让这朝歌，让这大商，变得更好？”
有人小声嘀咕：“可是……皮毛税……”
“皮毛税？”妲己笑了，“来，把东西抬上来。”
几个特别行动队的队员抬上来十几个大箱子，打开——里面全是皮毛。
但不是狐狸皮，而是普通的羊皮、兔皮、鹿皮。还有一些，明显是旧衣物改的，缝补得整整齐齐。
“这些，是最近收上来的皮毛。”妲己拿起一张羊皮，“一张羊皮，能做什么？能做成一件冬衣，给北境的将士御寒；能做成一副护具，给狐塾的学子练武；能换成粮食，给城外的流民果腹。”
她顿了顿，声音提高：
“而这些皮毛，不是白要的。交了皮毛的人家，可以减免一成赋税；用粮食替代的，可以优先领取明年的种子和农具——这些，告示上都写得清清楚楚，可有人看过？”
台下安静了。
很多人确实没仔细看告示，只听信了谣言。
“还有人说，我要抓童男童女祭祀。”妲己冷笑，“那好，今天我就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你们——狐塾今年收了三百名学子，人族两百，妖族一百。他们每天在狐塾读书、练武、学手艺，将来要成为对大商有用的人。你们谁家的孩子在里面，站出来，告诉大家，他们是去当祭品了，还是去读书了？”
话音刚落，人群中站出十几个百姓：
“我家小子在狐塾！他在学木匠！”
“我闺女也在！她在学医术！”
“我儿子……我儿子是猫妖，以前在街上偷东西，现在在狐塾学写字，还说要考功名！”
一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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