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启府上最近多了个神秘客人，兜帽遮脸，但眼线说，那人身上有股……蛇腥味。”
费仲眉头一皱：“蛇腥味？难道是申公豹？”
“十有八九。”尤浑点头，“而且白云观那边也有动静——清风道人的师弟明月道人，最近频繁出入殷府，每次都是深夜。”
费仲摸着下巴：“殷启这是……要跟申公豹勾结？他想干什么？”
“肯定没好事。”尤浑说，“我已经让人去查了，但殷启很谨慎，府里防得跟铁桶似的，很难探到具体计划。”
两人正说着，青凝进来了。
“娘娘让你们进去。”
两人连忙整理衣冠，跟着青凝进了内殿。
妲己正在看一份北境送来的军报——杨戬又剿灭了一个妖兽巢穴，但自己也受了点轻伤。她眉头微蹙，听见脚步声，才抬起头：
“什么事？”
费仲和尤浑把情况汇报了一遍。
妲己听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申公豹……终于忍不住了。”
她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点在殷府的位置：
“他想联合外戚和老臣余党，发动政变？”
“看迹象，是的。”费仲说。
“那我们就……将计就计。”妲己眼中闪过冷光，“他们不是要散布谣言吗？你们去帮他们一把——把谣言散得更广，说得更严重。就说我不但要废除外戚兵权，还要削藩，还要把所有宗室都赶出朝歌。”
尤浑一愣：“娘娘，这不是……”
“这不是自找麻烦？”妲己接过话，笑了，“就是要让他们觉得，我已经疯了，已经众叛亲离了。这样，他们才会放心大胆地动手。”
她顿了顿，补充道：
“等他们动手的时候，我们再动手——人赃并获，一网打尽。”
费仲和尤浑对视一眼，都明白了。
娘娘这是要……钓鱼执法。
“白云观那边呢？”尤浑问，“要不要先收拾了？”
“不用。”妲己摇头，“留着，让他们闹。闹得越大，我们的理由越充分。到时候，不但外戚党，连白云观这个毒瘤，也能一并拔了。”
她看向青凝：“青凝，你去一趟狐塾，让苏烈三姐妹做好准备。特别行动队那边，也提前布置。记住，要不动声色，别打草惊蛇。”
“是。”青凝领命。
“还有……”妲己想了想，“给北境传个信，让杨戬……小心些。申公豹既然在朝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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