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头猞猁看见这边有人，站起来，抖了抖毛，不紧不慢地走了。
裴野看着它们消失的方向，心里有了数。
“卢所长，我们去那边看看。”裴野指着猞猁离开的地方。
卢近勇一挥手：“走。”
众人翻过山岗，穿过一片灌木丛，前面是一道缓坡。
裴野脚步一顿。
坡上躺着两具尸体，身上全是咬痕和抓痕，衣服被撕得稀烂，脸上已经看不清模样了。
一个年轻公安蹲下来，仔细看了看尸体上伤口，站起来说：
“卢所长，是猞猁咬的。刚才那三头猞猁，应该就是凶手。”
卢近勇点点头，又看了看两具尸体的身形和衣服，叹了口气。
“应该是王猛和孟庆武。”
众人把尸体抬上担架，用白布盖上，抬着往回走。
回到派出所，已经中午十一点。
卢近勇拍了拍裴野的肩膀：“今天辛苦你了。回去歇着吧。”
裴野点点头，往红旗屯走去。
十二点半，裴野回到肖楠家。
刚走进院门，林静姝就从灶房里跑出来。
“回来了？没事吧？”她上下打量着裴野，眼里全是担心。
“没事，就是配合派出所调查，上午带他们在山里转了一圈，找到两具尸体。”
肖楠从灶房探出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眶有点红。
“饿了吧？饭马上就好。”林静姝说着，返回灶房继续炒菜。
“不急，我先去柴房把熊肉装车上，下午拉到县里。天暖和了，肉放不住。”
裴野转身去了柴房。
柴房里，秦若微正蹲在地上收拾熊肉，手上全是血，袖子挽得老高，露出两截白生生的胳膊。
看见裴野进来，她脸微微泛红。
“回来了？”
“嗯。”裴野蹲下来，开始往筐里装熊肉。
秦若微在旁边帮忙，两人蹲在一起，隔得很近。
裴野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好闻气息。
“那个……你没事吧？”秦若微低着头，声音很小。
裴野一愣：“我能有啥事？”
“就是……昨儿晚上公安把你叫走了，静姝担心了一宿。”
秦若微还是没抬头，耳朵根子红红的，“我也……也有点担心。”
裴野心里一暖，嘴上却没个正经：“哎呀，我这人吧，啥都好，就是有个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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